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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 意想不到的入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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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風郡因喬烈在府中遇襲一事,重新制定了律法規則,喬天虎也露出了一方霸主該有的爪牙。

而固城邊境,因為送嫁隊伍的到來,譚都兒也抓著夏國律法,死死掙紮。

“譚某並未接到聖上旨意,穆守通,你的兵若是敢擅自踏足我夏國境內一步,格殺勿論!”

穆守通舔了舔嘴唇,騎在馬背上笑的十分猖狂:“我只是奉命在此迎接貴國公主,譚將軍,這是兩國喜事,你何必這般不給顏面?”

譚都兒不再說話,抽出了腰間的大刀,他的動作就代表了一切。

“說什麽等聖上旨意?你說的這句話,是喬天虎當年定下的規矩吧?如今他已叛出夏國,還占據一方郡縣,就差登高一呼,自立為王了,這樣的人,譚將軍還謹守他定下的規矩,可是不將你們皇上放在眼裏啊。”

譚都兒不為所動:“我只是一員小小守將,只懂遵從上令,你不必多言,今日我定然不會放你們武昭國的人跨過這條線。”

穆守通騎著馬,貼著兩國的分割線來回走動,最後還是退了回去。

“那,穆某就在這邊恭候公主大駕了。”

看著烏泱泱一群武昭國士兵,如潮水般退去,譚都兒額頭上的冷汗滴落了下來。

短短半個月功夫,對面以迎親為借口駐紮在邊境的士兵,已經從三萬,漲到六萬了。

比他這邊的五萬邊境軍還要多一萬人。

迎親而已,派了六萬大軍,誰會相信他們沒有暗藏禍心?

只是,陛下竟然將應召軍都派去了南風郡,就算命他們現在趕過來,日夜兼程,最快也要十天左右能到。

譚都兒看著對面不斷增加的兵馬,他並沒有信心能堅持十天。

公主的車架昨日剛到固城,躲過了定州的瘟疫,也算是運氣不錯。

兩國聯姻,並不是真的就把公主送出去就完了,還要雙方的使臣重新在一起,

商討一個合適的日子,舉行儀式,然後公主在踏入對方國境後,還要耽擱個幾天,

學習武昭國的禮儀習俗,公主連同陪嫁侍女,皆要從頭到腳換了武昭國的服飾。

原本計劃,明日由簡世子先過來會晤對方的使臣,可今日,那穆守通就帶了大軍過來壓境。

譚都兒將腰刀回鞘,內心煩躁,又無處可發洩。

聽聞定州大亂,寧州,江州死守城關,才沒有讓瘟疫擴散到其他地方。

不過,只定州一州,數個城池,鄉縣,所擁百姓就不下數十萬,

治疫救災,不知要費多少人力物力,偏偏在這個時候,給了武昭國一個靠近邊境的理由。

連著踹了幾個撞到槍口的老兵,譚都兒心裏的火氣才降下去一點,

他望向南風郡方向,有時真想撂挑子去找大將軍。

可他知道,他走不了,走了,這家門就沒有人守了。

......

江州黑海河邊一處漁村。

祖孫兩個剛打魚回來,拖了木船上岸,就開始整理漁網。

每天從早忙到晚,孫子累的直打哈欠,擡頭的瞬間,寬廣無邊的河面上,出現了一排黑線。

他揉了揉眼睛,那排黑線,似乎又粗了幾分。

“快點把網收好,等會還要去縣上呢。”

老者低著頭,一邊幹活一邊催促偷懶的孫子。

“爺,你看河上那是什麽?”

孫子伸出手指向河面,身體也不由的站了起來。

老者見他不似說謊,也回頭看了一眼。

隨著時間慢慢流逝,那一道黑線越來越近,老者還未看出是什麽,那孫子已經驚叫起來。

“船,爺爺,河上來了好多船!”

“這是從哪來的船?怎麽這麽多?”

祖孫兩個還在疑惑,十幾年前,金燕國侵略的是靠近寧州的兩城,

而這一次為了配合武昭國一起發起進攻,他們選擇了在上游江州登陸。

因此,誰也不會想到,金燕國人會逆流而上幾千裏跑到這裏來。

墨哈德的這一次決定,既冒險又英明,夏國的水軍就算得到消息,趕過來也要幾天時間。

幾天,足夠他們占領一塊地方了。

漁村裏,發現這一幕的人越來越多,大家都聚集到了岸邊,看著迎面直奔自己而來的成千上萬艘船。

這些船,大小不一,密密麻麻的,多的像是給黑海河面上鋪了一層黑布。

“看,那艘大船上面的旗。”

有眼力好的,已經看清了船上的旗幟,是一只金色的飛鳥。

“金燕國的人...”

村裏唯一有過見識的,趕來看熱鬧的貨郎,扭頭就跑,邊跑,邊大聲呼喊:“金燕國打來啦~”

他的喊聲,讓岸邊看熱鬧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
開什麽玩笑,金燕國?離這裏差不多十萬八千裏了,聽說過了黑海河還要過一片沙漠呢。

怎麽可能打過來。

“不是說金燕國的人都被大將軍給殺幹凈了嗎?那個貨郎真是癔癥了。”

岸邊的人都大笑,沒人相信貨郎的話。

可一個時辰之後,船隊已經靠近到可以看清楚船上人的臉時。

岸上沒人再笑的出來了。

那身架高大的體格,怪異的發型和穿著,腰間的彎刀,還有臉上露出的兇惡表情。

每一處都在告訴這些人,貨郎的話是對的,這些人,不是夏國人。

武昭跟夏國陸地相連,乘坐船只渡河而來的,只有金燕國。

“金燕國打來啦~”

漁村百姓邊喊邊往家中跑,回去收拾了家中值錢的物件,帶著老小往村外逃。

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那些在船上待了多日的金燕國士兵,只是在剛上岸時有那麽一瞬間的不適應。

可也沒用上一刻鐘,便雙眼發光的舉著彎刀沖向了附近的漁村。

當他們的雙腳踏上這一片肥沃的土地時,所有的不適都化作了動力。

一時間,來不及跑的村民,紛紛倒在了血泊中。

而如同蝗蟲一樣的金燕國人,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燒殺搶掠。

隨著上岸的金燕國士兵越來越多,很快附近大大小小的幾個漁村全都遭了殃。

這些金燕國人完全不用休息,一邊撕咬吞咽著搶來的食物,一邊舉刀收割著夏國百姓的生命。

仿佛那些沾了人血的食物,填到了肚子裏就能立刻恢覆體力。

他們往往是一個部族的戰士聚在一起行動,有人負責搜刮,有人負責殺人,分別湧向不同的方向。

等到附近的縣城收到消息,慌張關閉城門的時候,金燕國的士兵們已經背著搶來的大包小包殺到城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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